carolyn's profileMariana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09 April TO Z现在是09年3月27号 晨 1:22分 我打开记事本 不知道要写什么 但知道要写给谁
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 你在爱着谁? 现在呢 好久好久以后的现在 再次听到的时候 我想起的是谁
how fast can i grow up to see what is love
我是倒数第二个来的 你 是倒数第一个 黑白分明的胳膊 第一印象
现在住的是跟人share卧室的宿舍 然而60%的时间 还是一个人睡双人房 以前总是抱怨 怎么可以往这么小的房间里塞7个人呢 没有地方挂衣服 没有地方做作业 大部分时候都是乱糟糟闹哄哄
早上起来 也看不到你激情无比的睡相了 那时没偷拍几张艳照真可惜
夜里11点 5个人挤一部出租车 去乐圣
为了参加比赛 跑到教二后面的实验室旁 排练
掐着点去比格 抢蛋挞 然后聊到店关门 回去的路上纠结今天还打不打水呢
什么高代抽代证明题计算题 找你就没问题了
去韩国大使馆看 《公寓》
你说 你怎么又原谅他了
西单翅酷 我说 你就点个变态辣吧 结果一个单面 就把你吃的涕泪横流
你会无比热情的给我推荐恐怖片 说 这是泰国的 那是韩国的 还有一部法国的 你要看哪个 你会每晚等大家都回宿舍后 说 给你们讲个黄笑话。。。
现在换歌了 “没有你以后 我灵魂失控 黑影在降落 我被它拖着走”
我说 你好久没学习啦 明天跟我去图书馆 你总是毫不担心 永远拖到考试前 甚至包括保研 然后考完继续更彻底的不学习状态 因为人家复习了半年的 都考不过你复习了7天
那天下午 陪你练试讲 那时的你 连讲课音量都控制不好 我真觉得我一非师范生都能讲的比你好
最后一次见面 下午3点签完证 要坐当天晚上7点半的火车回家 你给我短信说 咱们再见一面吧
现在我已经忘记发短信是什么感觉了 但是我没有忘记 跟那个睡在我斜下铺的你 熄灯断电后 在各自被窝里发短信的时光
美琴以为她是你们中最后跟我说再见的 因为离校那天下楼前 我一个人在水房哭被她碰见了
现在是09年4月8号 22:40 不写了 不知道在你记忆里 这些事 是这个样子吗
什么时候 你又会小碎步到我面前 挽着我胳膊 说 老大 去南门儿么
生日快乐 z 要开心 不许哭 还有就是 你比我年轻 还不用相亲 真的 既然爸妈都知道了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前两天胳膊被烫了,就开玩笑说烫一胳膊云云,没想到今天就。。。
事情是这样的。2009年3月25日美国东部时间中午11点45左右,正是sac最繁忙的时间。我,正一如既往的在卖大饼(实在不想再用pizza这个词)。一个大姑娘款款走来,说,你这有蘑菇大饼吗?我说,给你瞧瞧。打开炉子,一张蘑菇大饼正生猛的躺在里面,上面的起司被烤得在蘑菇间来回翻滚。关上炉子,满脸堆欢的对大姑娘说,有,再5分钟吧。姑娘斩钉截铁,语重心长的说,我等!我心想,又一傻姑娘,蘑菇大饼有啥好吃的,还要等。 期间卖出起司大饼,洋葱青椒大饼,拍拍肉泥大饼,布法罗鸡肉大饼n块。看着大姑娘站边上眼睁睁的看着同学们从我手中接过一块块大饼,我都替她心焦。打开炉子,起司依然在蘑菇间生猛的翻滚着,但是饼边已经变了颜色,经验告诉我,可以出炉了。我于是一边抄起铲子,一边想着,大姑娘终于可以吃上蘑菇大饼了。铲起大饼,正要往盘子上放,可是这铲子小,饼子大,外加铲面和饼底都比较光滑,摩擦力很小,我又着急,用力一不均,蘑菇大饼就倾侧过去。然后,我就像醉酒失忆一般,忘记了蘑菇大饼在空中做了什么样曲线直线匀速变速运动,反正最后饼的大部分都自由落体到地上了,唯独那些火热的起司顽强的缠绕在我小左胳膊上。一瞬间,千百个念头闪过,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可怜的大姑娘白等了。第二个想到的是,又让sac损失了2.96*6约等于18刀,会不会扣我工资呢。早上跟jay一起卖早饭时,他关盒子没关好,一份早饭掉在了地上,我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想,这么有经验的大厨也会犯低级错误啊,让sac损失一份“鸡蛋起司在卷上”(egg & cheese on a roll)。现世报啊,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科林急忙给我扒拉胳膊上的起司,我却忙着想把地上的残局收拾了。因为那时还没有感觉疼。科林说你别管啦,拉我去水龙头冲胳膊,然后让我去办公室涂药。某厨很小心的给我涂了膏药,虽然他涂的真的很小心,但是还是涂错了很多地方,因为后来他涂到的地方没怎么起泡,没涂的地方起了n个大泡。没办法,刚烫完,看不出到底哪些地方烫到了,不怪他。 然后我很有负罪感的赶紧回去继续卖大饼。事实证明,这并不是个明智的行为。可能是被烫的精神有些失常,忘记了今天的special是西西连大饼,是用铁盘烤的,看到出炉了,伸手拉过来就想切。于是右手的大拇指与食指又被铁盘结结实实的烫了三个大泡。塑胶手套都烫的粘到了皮肤上。从那以后,拿大饼都拿不了,拿个最轻的起司大饼都要用铲子帮忙。后来又被andrew叫去炸薯条。很多同事都关心的来看望我,被毁容的胳膊,然后说,哦,我很抱歉。连经常以讽刺我为乐的做饼师傅都来了。我想,抱歉个头,要不是你们整天在边上聊天,用得着我来拿大饼吗。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去办公室,本来只是想再要点膏药涂一下的。两个大经理看了我的胳膊被吓到了,说,哦,这是工伤,要填事故报告。平时凶巴巴的Jen说,啥,你烫完了还继续工作啊,哇,你好死壮啊,你比我们的正式员工都死壮。我心里说,是啊,要不是你们的正式员工整天偷懒,用的着我去拿大饼吗。他们让我去医务室看一下。考虑到不能让我胳膊下半辈子的幸福被一个破蘑菇大饼给毁了,我就去了。护士说是一级烫伤,最好要打个什么tetanus和diptheria的针。我最怕打针了,不停的摇头。她无奈的说,那我先给你包扎,明天来换,如果你改主意了我们明天也可以帮你打针哦,说完还特意给我拼写了这种针的名字。学医的同学们啊,给点专业意见吧,真的要打这个针吗? 木乃伊归来: 揭开臂纱后的样子实在有伤胃口,我就不上pp了。感兴趣的同学,咱们私下探讨展示。 |
|
|